她总觉得结婚两个字太烫嘴,故意省略了没说,贺问洲却仿佛掌握了读心术似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我说的是暂时。”
是她自己不满意,才有了后半句。她倒成了难伺候的小公主,脸皮薄到难以启齿。
舒怀瑾半晌只冒出一句低吟,“谁要跟你结婚了。”
贺问洲俊眉压低,不虞道:“你没想过跟我结婚,还成天想着睡我——”
“难道只想玩玩而已?”
她不知之这句话怎么触到他逆鳞了,小声嗔怨,“你怎么总是觉得我是在玩弄你,你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我像是能随便玩弄你的人么?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他隐约察觉到自己的执迷和疑心吓到了她,平息情绪后,声线柔和些许,顺着她的话耐心地哄:“你还小,先折腾学业和事业,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好不好?”
舒怀瑾腮帮子鼓了下,“向我道歉。”
头一次听说计之深远,还要反过来委身表歉。贺问洲淡缓的声压过来,“正式确定关系的第二天,谈论结婚的事的确太早,让你产生了畏惧和迷茫心理,我可以给你道歉。毕竟未知和确定,都是容易引起心理动荡的重要因素。”
他深邃的目光温柔地将她罩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舒怀瑾无端感觉自己跌入陷阱,成了他这辈子也不会放手的执念。
过了高速关卡后,超跑的速度骤然拔升,剧烈的推背感将贺问洲漫过来的话语镀上一层浮浮沉沉的朦胧感。
“但是舒怀瑾,有件事我必须从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我不是程煜,也并非江承影,更不是你所遇到过的每一个人,一旦开始,便不可能轻易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