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眼底漫着漆暗的光,循循善诱地做出保证:“下次让你亲个够。”
舒怀瑾眼睛亮了,转而涌上更深的狐疑。
“真的有下次?你该不会是为了画饼,故意忽悠我吧?”
“我从不许诺空头支票。”他淡声,“你信不过我的话,可以问舒宴清。”
金口玉言,说出来就必须要兑现,他向来如此。
当初舒家的公司遭遇破产危机,急需两千万填补空缺,舒宴清找到那时于他而言有知遇之恩的贺问洲,委婉提出了想要以货抵债的请求。如此庞大的数额,就算是关系交好的朋友,也需要走法律流程,更何况舒宴清与贺问洲不过数面之缘。
舒宴清想帮父母解燃眉之急,不敢确定贺问洲是否愿意伸出援手,于是提出的方案是在两个月后。
这批订单的甲方因税务问题被严查整顿,垫资、材料费以及尾款几座大山同时压下,舒家已是举步维艰,加上内部高层贪污腐败,几乎将整个公司掏空,根本撑不到最后。
舒怀瑾记得那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无数家企业倒闭,舒父整日愁容满面,银行、亲戚乃至生意伙伴,折下傲骨全都求了个遍,得到的结果仍是不容乐观。
她亲眼看着希望破灭,又在绝处之中逢生。
贺问洲从中牵线,给舒家介绍了一家来自奥地利的公司,以出口价的160购买了这批滞留订单,帮她们解决了短期内的流动资金问题。
舒氏企业大刀阔斧的改革也是从那时开始,是舒宴清在贺问洲的指导下,一点点完成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舒宴清同贺问洲成了多年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