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贺问洲的视线递过来,居高临下中暗藏几分宠溺,“我涂上是什么颜色?”
“看不出来。”舒怀瑾说,“可能是因为你的唇色和唇膏的红相似。”
贺问洲没说话。
“不过也可能是我涂的方式不对。”
他淡淡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下一秒,舒怀瑾以他黑曜石般的瞳孔为镜,将唇膏涂抹在自己的唇瓣上,在距离他的唇不过咫尺之际,贺问洲伸出食指抵在两人之间。
舒怀瑾的计谋宣告失败,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吻上了他的指背。
他今天戴了枚金属戒指,触感冰凉,折射着不近人情的禁欲光泽。
贺问洲就这样垂眸看她,用这张让人忍不住一再犯规的脸说着绝情的话,“好了,今天到此为止。”
她喜欢新鲜、有趣、充满生命力的事物,平心而论,贺问洲不属于这类。他循规守矩、无趣、守旧,比不了年轻男孩带给她的鲜活感受,也就是勉强在她还未探索过的层面领先一筹。伊甸园里的苹果之所以充满诱惑力,不过是因为夏娃日思夜想,却又因无法触碰滋生的美化心理。
一旦滤镜被撕碎,欲望被轻易地、毫无保留地填满,她很快会对此失去兴趣。
她会发现,跟所有男人接吻的体验几乎没有区别。
因此,需要拿一根细长的丝线轻轻勾住端头,极具耐心地来回拉扯,如同对待刚上钩的鱼,每当它挣扎得厉害时,便强势又急促地收紧丝线,鱼儿挣扎无果,放松警惕时,再慢慢往外放一点,循环往复,直到将鱼儿体力消磨殆尽,一举收网。
舒怀瑾才刚亲出感觉,就被告知不能继续,一张娇俏的小脸上写满了失落,“可是我还没亲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