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从小没少听爸妈感慨当年的事,一颗小小的种子大概是自那时起生了根,只待春日里的第一滴露水浇灌,长成不可撼动的参天大树。
贺先生三个字,他这个人、他的故事,如同遥远的印记,陪伴了她整个青葱时代。
她当然信他。
舒怀瑾收回飘忽的神思,咬咬唇,“你不准骗我。我不仅要亲个够,还要摸你的腹肌。”
“……”
贺问洲拧住眉心,“刚才不是说接吻就够了吗,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这次是摸腹肌,下次又是摸什么?他身上哪来那么多地方给她探索。算上胸肌,以及手臂间股涨的肌理,再往下,就只剩下人鱼线和……
他揉了揉眉骨,眼神不动声色暗下去。
“那下下次?”
舒怀瑾能屈能伸,筹码随拿随取,“谁让你上次脱衣服的时候,非要故意炫你的八块腹肌,只给看不给摸,太不地道了。反正我不管,我就要摸,还要一口气摸个够,每一块都要摸。”
平白无故被扣了顶帽子,贺问洲也不恼,懒得同小姑娘解释。
她愿意误会就误会吧。
“可以。”贺问洲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竟生出几丝难以言说的不舍,最后隐忍地抽离,“下次让你亲个够,再下次的时候,腹肌任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