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情感压抑得越久,失控时的反噬也就越猛烈。
远超出他的预料范围。
他承认,自己有点失控了。
舒怀瑾仰着细白的脖颈,承受了一会他的吻,似是觉得不过瘾,侧身搂住他的脖颈,短暂地结束了这个吻。
他们在接吻这件事上,都算得上是新手,吻得并不用力,伴随的刺激感受大都源自肾上腺素飙升时的生理反应。舒怀瑾涂了透明唇釉的嘴巴亮晶晶的,像一枚粉嫩多汁的水蜜桃,果肉清甜,牙齿轻轻一咬,汁水就会爆开来。
贺问洲拂去内心一闪而过的邪念,晦暗不明的双眸觑着她。
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的唇,滑腻温热,令人频频心窒。
“涂的什么?”
男人稠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侧,或许是刚接过吻的缘故,他的嗓音沙沙的,听起来性感得要命,搅得舒怀瑾心湖潋滟。
她的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胡乱瞟动,可惜贺问洲宽大的西服衣摆恰好挡住,她什么也看不见。见她目光涣散飘忽,贺问洲胳膊顺势沉下来,掐了下她的腰,“甜的。”
椰子味的,伴随着些许油脂的黏腻感。贺问洲捻了几下指腹,让油脂在掌心一点点化开。
彻底被她的气味沾染。
看不到想看的,舒怀瑾又开始退而求其次乱瞄别的。那啥看不到,腹肌总能看吧?
“变色唇膏。”她回答地极其敷衍,“味道我还真不知道哎,平时谁没事吃唇膏。”
女孩子用的东西总有千奇百怪的名字,贺问洲倒是没太惊讶,“能变色?还是空有噱头的宣传名字?”
“好像是能根据体温变色,不同的人涂上效果不一样。我双十二的时候和室友一起拼单买的,她们涂出来是淡淡橙色,我的就是浅粉,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