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距离被打破,车内空间从未如此逼仄。
“舒怀瑾。”贺问洲眉心轻折,音调冷沉,“小心走光。”
舒怀瑾低眸,快要及膝的短裙,里头还有肤色薄绒丝袜、安全裤,别说走光了,她就算把裙子撩起来都走不了一点。
她自觉穿得规矩,顶多就是为了见他,藏了几分凸显青春靓丽的心机。
“这是光腿神器。”舒怀瑾眼瞳转动,捻起一小撮丝袜向他展示,“特别厚,里面还有一层抓绒,不是你想的那种性感酷辣薄丝。”
贺问洲太阳穴突突地跳。
险些又被她带歪节奏,即便他端着属于兄长的沉稳冷肃,仍旧无法掩饰心猿意马的悸动。
长指烦躁地轻点,他深知自己此刻急需一只烟来压制,让偏轨的秩序重新归位。
他凝眸打开车载导航,让她自己选餐厅,食指抵住眉心,。
“不要随便在异性面前展示你的穿搭,男人也没你想的那样君子。”
嗯?舒怀瑾眼神闪烁了下,竭力分析着看似说教的话。
她故作天真地望着他,“连贺大佬也是吗?”
“和天底下的男人一样,不止用大脑思考。”
贺问洲不接招:“我偶尔也用脚趾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