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于名利场的人习惯喜行不怒于色,她这个年纪正好相反,什么心事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
贺问洲指尖轻点方向盘,侧目睨着她:“喊你小怂包还生气了?”
其实舒怀瑾自上车起就在用余光偷瞄他的反应。
这是一场阶段性的攻略对象好感度测试。
按她对贺问洲的了解来看,只有两种结果——
1冷漠地让她滚
2他自己滚,把车丢给她开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进展良好。
他不仅没介意她一上来就坐有着特殊含义的副驾驶位,还关心她的情绪。
如果头上能显示进度条的话,应该是1了吧?
舒怀瑾心中暗喜,语气拿捏着懒洋洋的随意,“没有啊,外号而已,你想怎么称呼就称呼呗。”
“不过小怂包确实难听。”她点评,“还不如小朋友,”
贺问洲问得不动声色:“这句话我该不该信?”
少女狡黠的杏瞳里一片茫然,“哈?”
舒怀瑾稚气未脱的脸颊透着几分可爱,像鼓着腮帮子藏了一堆瓜子的松鼠,针织毛线帽盖住小巧白皙的耳朵,只露出一点莹润的白。
她这身穿搭青春气息浓厚,上半身套着卫衣和蓬松的轻羽绒,短裙底下罩着一双修长的腿,仅着了层单薄的丝袜。
难怪鼻尖冻得通红。
贺问洲将车内温度调高了些,示意她杯架上有热可可,慢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