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暂时放弃了撩拨这个油盐不进的臭男人,在地图上输入了附近的一家法餐,车载导航的机械女音响起,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五公里。
她抱起用来暖手的热可可杯子,刚安分没两秒,又按捺不住想同他搭话。
“选拔赛的海报你觉得怎么样?”
贺问洲平视前方,“挺有创意。”
提起这个,舒怀瑾眉飞色舞地描述早晨争分夺秒的一个半小时,说到她们化危机为转机时,下巴骄矜地扬起,像只骄傲的天鹅。
应变与解决问题的能力是贺问洲用人最基础的要求。
作为企业高层,要处理的各项突发纠纷多如牛毛,再没了年少时完成一件事的成就感,麻木成了刻在头顶的沉重标签。
贺问洲安静地充当倾听者兼司机的角色,并未意识到,此刻他所占据的身份,介于兄长与好友之间。
舒怀瑾选定的餐厅格调优雅,装修风格更偏向复古,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食物香气,环境并未喧宾夺主。
总算讲完她智压造谣男的部分,少女乌眸清亮,“我是不是很聪明?一想到造谣男现在正在寝室气急败坏地发疯,简直爽爆了。”
贺问洲翻开菜单,点了两份口味偏甜的时令菜,“听起来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把他当成了人生宿敌。”
他说话时,周身溢出岁月沁润的端和,好似早已看淡纷扰。相较之下,舒怀瑾则显得幼稚又小气。
反正年龄差不是能随便糊弄过去的坎,既然做不到忽视,不如放大年轻的好处。
舒怀瑾抿了口热红酒,“不就是要微信被拒绝嘛,要是人人都跟他一样,我还活不活了。”
贺问洲让侍者将包厢内的温度调高了点,不疾不徐地笑:“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