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低眸看表,“谁说要和你一起了?”
“你都换车了!”
尽管是各种乌龙促就的结果,舒怀瑾还是决定倒打一耙,今晚不坑他一顿,她就不姓舒。
“换车只是因为周围的镜头太多,难以分辨哪些是混杂其中的狗仔。”
他沉了声,骤然意识到这样的解释太过牵强。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隐藏行踪,通常会迅速撤离,取消行程。
而他就因为舒宴清说过,她记仇记得比谁厉害这句话,将计划全盘打乱,同京北外大学校领导寒暄之间,答应了校企合作事宜。
犹如一错再错,荒谬到无以复加。
舒怀瑾见他止了声,兴致勃勃地翻出在跳蚤群里流传的两张神图,“豪车、神颜、霸总,你根本就不懂这几个词的含金量,喏。”
“你看从这个角度偷拍的照片。”
她不知何时换了个手机壳,贝壳、珍珠以及一系列立体浮雕的奶油纹理,多巴胺风格的元素大胆融合,晃眼看时,还以为是什么精美的艺术品。
“怎么样?”
贺问洲神情淡淡,“我只看到一片漆黑。”
舒怀瑾骤然反应过来,“啊,我忘记我贴了防窥膜。”
她撑着座椅直起身,索性解开安全带,单膝跪在副驾座位上,抻长脖子将屏幕往他跟前送。纤细的皓腕自袖口滑出,同他仅咫尺之遥。
他粗扫了眼屏幕,后知后觉地发现,少女身上的馨香充斥着车内的每一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