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冬季。
恢复高考前有好多下放的人陆陆续续得到了平反,革委会也倒台了。
高考恢复后一年还是两年来着,土地下放到户,然后还有好多人出来卖东西。
后来梦就醒了,就不知道了。”
沈景砚瞳孔猛的一缩,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纪书雅,声音有些哑,还带着急迫,“真的?”
纪书雅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有震惊也有期盼,她很郑重的点点头,“真的,我实验过。
在纪佳柔身上实验过。
要不是我的梦告诉我,现在我可能就被纪佳柔忽悠下乡了。
这话我都不敢跟别人讲,讲的话她们可能会感觉我在说胡话。
哦,还有,今年九月份还有一位伟人去世,在梦里听好多人说的,具体是哪位我就不确定了。”
那是她梦里上工的时候听不少知青说的,反正大家说这事时都很悲伤,连上工都没有心情了。
还是大队长骂了一顿,大家才擦擦眼泪继续上工的。
她那时间可没有工夫去看报纸的,那时自己被算计了,过的都不是人一般的生活,想想梦里的那场景,她浑身都打哆嗦。
反正那个地方她这辈子都不会去的,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找那人报仇的……
沈景砚注意到了她刚刚脸上带着一抹惧意和恨意很快就消失了,“怎么了?”
纪书雅摇摇头,“有个噩梦。”
“什么噩梦?”
听到沈景砚这么问,纪书雅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想了几秒道,“梦到我掉河里淹,”她看着沈景砚眼神带着浓浓的担忧,改了口,“差点淹死,喝了一肚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