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没回来就有这么大的效应了,人要是回来那家里还能安生吗?”
纪书雅瘪瘪嘴,“谁知道呢,反正有她在的话,家里安生不了。”
纪书杭把手放在安安小脚下面说着,“反正咱大伯家以后是有的热闹了。”
“嗯。”纪书雅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纪书杭还没有抱够呢,就要回去了。
他可喜欢抱着安安了,那身上软乎乎的,还有一股奶香味,抱着特别舒服。
虽然在家他也抱过侄子,但他感觉抱着就是不一样,说不出来。
可能一个是男孩子,一个是女孩子的原因吧。
晚上,纪书雅看着沈景砚正在床上趴着跟安安玩耍,她沉思了好久,话到嘴边了好几次,鼓起勇气才开口,“景砚,我。”
刚说出口,她又止住了。
沈景砚抬眼看着她声音温柔缠绵,“怎么了,媳妇,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呗。”
纪书雅低下头看,手指在被子上绞来绞去。
半晌,她做好了心理斗争,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今天我哥来跟我说纪佳柔的事时,我想到了我做的一个梦。”
沈景砚看着她有些疑惑,“什么梦啊?”
纪书雅语速缓慢至极,“我做的梦很准的,有好多事情都应验了。
就连年前那位杰出的伟人离世,我梦里在报纸上看过。”说到这她的眼神带着悲痛。
沈景砚的脸上也是悲痛万分,那位伟人的去世,对于大家和国家来说都是一大损失。
纪书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时间有些久了,我隐隐记得梦里明年就要恢复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