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自己蠢成那样还不如跳河淹死呢。
沈景砚捂着她的嘴巴,板着脸,眼神中带着害怕,“不许说这种话。”
纪书雅看着他被吓到了,点点头,“好,不说,以后再也不说了。”
沈景砚脸上还是有些不放心,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让她去有水的,有河的地方。
纪书雅看着他脸色还是不太好,哄了哄他。
哄好后,她看着沈景砚的眼睛带着些许期待,还有一丝害怕,试探的开口问着,“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沈景砚点点头,一把搂着纪书雅,下巴放在她的肩头,“我信,我信你。”
他始终相信光明会到来的,没想到终于要等到了。
他那些被下放的老师也终于快要等到了。
纪书雅微微张着嘴巴,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信我?”
这话要是有人跟她说,她可能会感觉那人没睡醒吧,还是说胡话了。
“嗯,信。
其实我也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但我不知道还要等多少年。
没想到终于快等到了。”沈景砚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些年的艰难,心酸,煎熬是时时刻刻存在的。
这两年还好一点,前几年,那简直不敢想,一想起呼吸都感觉是疼的。
纪书雅拍了拍沈景砚的后背安慰着,“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