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她难忘,予他欢喜,老天爷对谁很公平,但他会对她永远偏心。
只是—
“睫毛膏比我重要?”陆屿反过味来,她可以毫不在意说出不在乎他同其他女人上/床,却在听到自己睫毛膏晕开了的瞬间,神情突变。
“这个嘛”林鸥打哈哈,在脑中快速组织语言,“不可以这样比较的,你如果有感情史,也是在我之前发生的事,没必要太计较,但睫毛花了是当下,我当然更重视些,你总不想我们走在街上被指指点点吧?”
陆屿觉得她是在谬论,可暂时抓不住她逻辑上的漏洞,到家门口还在跟她胡缠,“好,那都放到当下来看,当你知道我和别的女生去了酒店,刚好你看到脸上脱妆了,这时你会?”
“哪有男朋友拿化妆品和自己比重要性的?”林鸥笑,但抬眼看他正色的表情,也不由得认真思考了下,“这是个假命题,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为什么?”
钥匙开锁的声音打断,玄关灯和林鸥的清浅嗓音一同亮起,“因为我不会让脱妆卡粉的事发生啊。”
陆屿的面色更加不虞,他本来以为她是因为信任他,不会乱找女生开/房,才说这是伪命题
他看着林鸥换鞋弯腰时,衬衫往上一抻一抻,腰窝的白皙软肉若隐若现,窄薄的线条顺着肌理引向更隐秘的沟/壑,陆屿的眸光骤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