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耐着性子又问,“那如果我和你的化妆包同时摔在地上,你先捡谁?”
这简直和那个“落水先救谁”的终极命题是异曲同工,弟弟果然是小狗,吃醋的劲道够够的,林鸥本来想说,化妆包。
因为化妆包不会自己站起来。
但想想也没必要太诚实,林鸥换好鞋去洗手,对着镜子里的陆屿笑说,“当然是先拉你起来,再捡化妆包。”
“你犹豫了五秒”。
陆屿用毛巾仔细擦着刚洗的手,一根一根,骨节分明,晦暗目光下是将燃的炭火,“所以我并不是你的第一顺位,你得接受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前话还未说完,林鸥就被扛到了他的肩上,陡然离地的失重感,让她忍不住惊呼,随后就被抛进了床被里。
他是个目标感极强的人,要把早上未完成的事做完。
林鸥才反应过来,要起身,“哼哼,你就是为了用刚刚从中超买的东西,才故意问东问西刁难我。”
他当时说想吃点餐后水果,去趟超市,幸好今日中超未休息关门,但进了超市后,挑水果的却成了林鸥,结账时她才看到他去挑什么了。
买了四盒避/孕/套。
“问是真,想用也是真,哪有故意?”陆屿的膝盖卡在她的两/腿之间,不让她起,“让我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到底我排在哪里。”
他的手掌驾轻就熟,太有侵/略/性,林鸥见识过他的实力,怕明天一早的圣家堂参观会泡汤,她得杀杀他的锐气,握住了他的腕骨,“等等。”
她仰头,眸光直视他,“惩罚前给我尝点甜头行吗?”
“惩罚不都是你在尝甜头,我在做苦力?”
林鸥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