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震汉进去就等于没了利用价值。
儿子也已经成年,再受威胁都有他前妻在国外保障,这次会有人出现,也是给他的最后警告和通知,别再试图把他们也拖下水。
违法又失去背靠的废物,是他自己要和周家作对。
郭震汉也许是真的意识到接下来的局势发展,没了依靠,怕了。最近频频在想办法联系周京煦,非说要见他一面,有非常重要的周家秘密要和他说。
是周家长辈,甚至是周京慈都不知道的秘密。
周京煦按理不该再上他套,但郭震汉提到了他父亲的名字。
周京荣。
很久远,久远到上次祭祖才提起的名字。
钟旎恩,这三个字,也熟悉又陌生。
郭震汉曾经是周家的大功臣,当然知道怎么拿捏周家人的软肋。
郭震汉是通过侯胤联系到周京煦的。
侯胤原先都想惯性替自家总裁否掉,没想这次,周京煦居然在电话里淡漠道:“告诉他,我今天会去见他。”
这时,梁稚若坐在他桌对面喝牛奶,在他挂断电话后,疑惑问:“你要去见谁?”
“郭震汉。”周京煦毫无波澜道。
“那个打你的畜生?”梁稚若惊,牛奶都咽不下了。
“嗯。”周京煦淡应,意外梁稚若突如其来的关心。
人啊,一旦形成了某种既定猜测,这种猜测就会在日后的每分每秒无限放大,以至于膨胀到完全可以模糊事实的程度。
在记忆里,取而代之真切事实。
昨晚的猜测:梁稚若好感喜欢他。
今天的证实:她果然对他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