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
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你喝多了?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周京煦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地看穿她情绪的淡定姿态,甚有她今晚一出现,他就已经在心里自我攻略地安慰失落。
这不,一晚两小时的麻将,他都生出了梁稚若心系自己,能放任否掉行程来找自己,她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关心他的想法。
再论,能有什么情绪能强大让她关心到都不惜推迟工作,来找自己?
是谢嘉屹提到的“爱”吧。
周京煦觉得还不至于“爱”这么重程度的感情。
起码“好感”、“喜欢”,应该还是有点儿的。
所以——
梁稚若好感他?
梁稚若喜欢他?
“”
从此,周京煦心底的消沉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全是自得意满,愉悦都快盈出胸腔。
连带和她对视的眼神,周京煦都有微妙的浓情拉丝感。
梁稚若怔住。
周京煦轻佻挑眉,眸光深邃勾人,“那就当我喝醉了——”
他越说,嗓音越低,上身也越发向梁稚若身体的方向倾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抚过她柔软长发。
“?”
梁稚若被他这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发情给整懵了。
她第一反应迅速地想躲,手也抬起想打开他。
可酒喝多的周京煦反应还是比她更快,半空截住她手腕,燥热的指尖缓慢地摩挲过她的掌心,向她的指缝蜿蜒而去。
还甚有浓情蜜意地逼近,吻了下她脸颊,暧昧低沉道:“我懂你。”
梁稚若:“???”
你懂我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