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煦轻咳了一声,佯装平静的,体内静谧流淌的血液隐隐发烫,“你在家等我?我下午回来?”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梁稚若意外。
她单纯是因为出差推迟,今天工作不重,可以在家处理。
但他最近不是忙项目忙到日夜颠倒,难得昨晚空闲些吗?
周京煦:“嗯。”
“那”梁稚若迟疑了下,道,“我今天要去趟商场,挑礼物,你结束了,和我一起?”
时樾挑了不少礼物,但梁稚若都不满意,打算趁着今天有时间,明晚就要回梁家吃所谓的女儿生日当妈的母难日晚饭了。
礼物必须到位。
所以梁稚若的眼神里隐约含着为难,似乎可以理解。
但又刚刚好好地,被周京煦入目。
仿佛是在表达为难,并邀请,你可以和我一起吗?
周京煦愣了下,难能迟顿地点头,“行。”
梁稚若在周京煦眼里捕捉到了勉为其难答应的推拉感,莫名如鲠在喉。
总觉得他们最近关系、相处都很奇怪。
事实是,越奇怪,越会发生出其不意的诡异事儿。
梁稚若的车在出行去商场的路上爆胎了。
正好晚出发的周京煦还路过了她的爆胎点,格外“热心肠”地温柔载上她。
周京煦本想直接去看守所,因为关于郭震汉的案件复杂,迟迟人在看守所。看守所又离商场有点距离,接近二十公里。
梁稚若不想麻烦了,干脆和周京煦先过去,说会在车里等他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