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回来了!”

“甚尔……!”

“反正你也从来没有叫我过哥哥不是吗?那样就对了,从今以后,记住你的哥哥是禅院甚一,不是禅院甚尔!”

我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叫了半天的‘甚尔’和‘哥哥’,屋内的人仿若铁石心肠般毫无回应。

还是个小孩的我当即便哭得稀里哗啦,莫约半个小时后哭累了,路过的好心女佣便把我带到了甚一的院子。

从此我便和甚尔形同陌路了。

禅院甚一不怎么管我。

相比甚尔一会儿怕我饿,一会儿怕我冷,一会儿怕我无聊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

禅院甚一向来信奉男孩就是要放养。

当然他并不是对自己的亲人没有半点感情,只是说,做他的兄弟境况差不到哪里去,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只会在你想做什么的时候给你兜底——

所以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个废物可以,想要发愤图强也可以。

总之我是他的亲弟弟,他花钱养我、要禅院家花钱养我毫无问题。

我心里明白我跟他不熟,但是我也没办法回去找甚尔。

已经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我孤零零地生活了几年,然后甚尔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又在禅院家大闹一场,他这时候已经长得很强壮、很高大,不再像是以前那个被几个特一级咒术师摁在地上的单薄少年了。

禅院家大多数人都被他打伤,甚至他们都没打算重整旗鼓去找甚尔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