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私底下说丧气话:“……禅院之所以还存在,只是他手下留情而已。”

现在甚尔离开了,家里的人再提起他时,不再是嫌弃,甚至隐隐带着警惕和畏惧。

直哉听了这事,照旧啪嗒啪嗒像是小鸭子一样跟在我的身后,要求我做他的跟班,被拒绝以后便非常不满地揭我的伤口:“怎么,你说他为什么不带你走?”

我不知道,可能是他不愿意再回头去捡他不要的东西。

中学毕业以后,我在京都高专上学。

我本来不想在咒术高专读书,因为甚尔让我去外面读书。

那个‘外面’大概不包含和咒术师有关的东西吧。

但是禅院直哉一直如影随形地缠着我。他跟我上同一所小学,放学时间和回家的路线都差不多。哪怕我不上接他回禅院的车,他也会厚着脸皮挤到来接我的车上,然后不停地用手指戳我的书包:

“散云,跟我报同一所中学。”

“我比你早毕业。”

“那就报我想要的中学。”

我选了一所公立学校,不过直哉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来,

后面由于我们只能在同一所学校里待一年,他生出不满,毕业后又要求我去报四年制的咒术高专。

“不然我就去欺负那个赝品。”

他好像那种言情剧里冒充女主挟恩图报的恶毒女配哦。

所以我还是成为了咒术师。

咒术师很难,因为我的咒力很弱,虽然我体术不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