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像一条蹦跶得欢的鲜鱼,独独嘴巴厉害,其他的倒让人失望。
或许正是因为他领悟到他远不如我这一点,两面宿傩虽然时常张着嘴挑衅我,但是从来都没有提出过要以现在这个状况跟我打的意思。
但是被讨人厌的痞老板咬了一口,实在恶心透顶。
哪怕我回去以后用香皂狠狠搓了四次自己的手,仍然在晚上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噩梦。
梦里的我仍旧是叫散云。
但是却根本没了重生者的属性,是货真价实的咒术大陆土著。
出生在禅院家的我咒力低微,一出生就被塞给了自己的亲生哥哥甚尔照顾。
甚尔虽然自己的处境也不怎么样,但还是苦心孤诣将我照顾长大。
但直到我六岁那年,禅院家的人把他调入【躯俱留队】中服役,又顺道想起了作为小透明的我,把我塞进了禅院家的学堂。
甚尔在躯俱留队里待得并不好,哪怕他的能力很强,可其他人根本就看不起他。即便他的队友根本就不是咒术师,他们作为普通人也同样在禅院家的鄙视链里备受歧视,但是面对更不被看好的天与咒缚的时候,他们就好像要抖擞起来,找补自己失去的那份尊严。
而我在禅院家的学堂里也并不开心,这一世我没有觉醒木遁,咒力和术式论水平可能会比伊地知要好上那么一点。如果说甚尔是非术师的底层,那我就是咒术师中的底层。
“没用的哥哥配没用的弟弟!”
学堂里的那些小鬼经常这样排挤我,往我的书包里塞虫子,给我的课桌里倒水——
其中不少人是跟禅院甚一不同派系的亲眷,所以他们也不会看在甚一的份上对我轻拿轻放。
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站出来保护我的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