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毫不掩饰的音量下,几乎室内的所有人都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求饶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被侮辱的愤怒胜过了先前的考量,烂橘子的本性故态复萌。

他朝我厉声喊道:“禅院散云,你又在装相什么呢?发疯也要多少适可而止!”

“都说了,现在要叫我千手散云。”

“别惦记你那千手了,真以为我们对你的忍耐是没有限度的吗?莫非以为我们禅院家对你个毛头小子束手无措了不成?”

“难道不是吗?”

骤然听见这个笑话,我非常配合地大笑了几声,如同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般,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晃了晃:“第一,我比你们强,并且强得多得多,所以主动权在我这边。”

“第二,我这只是通知,可从来没有和你们谈条件。”

被护在最后的家老怔了一下,愤而骂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扇,你还等什么?难道真对你这狂悖无道的侄子下不了手吗?你的哥哥要是在世,恐怕会在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为禅院家清理门户!”

禅院扇将手搭在刀柄上,他本身就生得不太年轻,因为皱眉,他脸上的皱纹变成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沟壑。

“散云。”

他面色凝重地同我说道:“你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