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对禅院扇没有什么印象,只知道他是我这一世那早死鬼父亲兄弟中的一员。
在六岁前,我和甚尔住在不起眼的别院里,远离禅院家的权力中心,像是商议事情的集会、亲朋好友的宴会、还有逢年过节的例会……
这些东西都轮不到甚尔,自然更轮不到无人想起的我。
再后来我成为了天才,许多人就开始对我嘘寒问暖,爱我所爱、急我所急。
但说到底,我又不是那种从来都没有被人爱过的小孩,我有千手一族的大家和相互依偎的甚尔,自然分得出什么是真正的关心和口头上的关怀。
显然那些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一丁点微不足道的甜头不至于迷惑住我的眼。
当然,相比大献殷勤的仆人,禅院家当权者们的做法更有意思:
在你最匮乏的时候给你最好的物质,然后关怀你,又时不时地冷落一下你,最后告诉你这是长辈默不作声深重如山的关心,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这样就可以花费最少的精力将一个缺爱的家伙套牢。
因为没尝过真正的爱,所以便把这当成真正的爱,然后那人就会在心里为别人的时冷时热找点理由——
这点把戏,骗骗当初的甚尔还行,骗我就完全不可以。
禅院扇就是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假装对我很关心,假装在默默地关注我,假装在为我的未来打算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