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事,不要问我是如何得知的。因为这小子实在目光如炬,又不懂得潜行,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做了十年的stalker(跟踪狂)。直到我和甚尔搬出禅院家在外面住。
因此,我向来是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吸引直哉的。
“甚尔不在我的身边,”我说,“他有自己的生活。不过我不建议你去找他,因为【他有自己的生活】。”
“你这人隔了这么多年,说话怎么还是这样让人生气啊!”
禅院直哉闻言额头直冒青筋:“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我听说你们对星浆体做的事了……”
“想说什么?”
“回去以后,你大概会被骂一顿吧,然后要求你将星浆体交出来。不过没什么要紧的,天元这码事,已经错过最佳的融合时间了,到现在送过去基本上亡羊补牢,没什么用。”
他说:“那群老登在乎的不过是态度,你把那丫头交出去,他们不会对她怎么样。然后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了,和好如初,大家就当从来都没什么事情发生过。”
禅院直哉用这张刻薄的脸讲这种为人着想的话,委实让人觉得自己中了幻术。
我盯着他的脸蛋猛看,把他看得有些发毛。
“你神经病吗?”
“没有,我只是想,即便是你也有做好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