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这女孩发出警告:“校园、奇幻、前世今生、器官移植、转生异世界、都市兵王……哦,现在马上上演的还有个极品亲戚。”
扎着马尾辫的天内理子立马扶住自己的额头:“不要念了,一想到你这家伙的人生竟然完美符合所有我爱看的所有热门元素,我就觉得恐怖。”
上车以后,看到车内待着的那个人,委实让我吃了一惊。
“哟,这不是继嫡……”
原本端着咖啡翘着腿坐在座椅上的继嫡子大人瞬间优雅不下去了:
“禅院散云,不许再往下继续说!”
我点头,冲他眨了眨眼睛表达自己善意,禅院直哉这才松开捂住我嘴巴的手,如释重负地重新落座。
“所以直哉你来接我有何贵干?”
我记得我和这人并没有多少珍贵的友谊在身上,禅院直哉非常仰慕甚尔,曾经很有一段时间热情地围着甚尔打转。
不过甚尔呢,对禅院家的经典款没有什么兴趣,哪怕禅院直哉那个时期充其量不过是个性格不讨喜的小孩子,他觉得这小鬼莫名其妙——以至于根本不曾低头正眼看过他,把直哉衬得像个围着孤狼打转的短腿柯基。
对我这个甚尔亲切照顾的亲弟弟,直哉向来很看不过眼。
自从我的‘继嫡子与元嫡子论’发明问世以后,他就变得开始绕着我走。
哪怕实在想要见甚尔了,也只会在我的院子外面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