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想多了!我可不是为你来做这个好人!”

禅院直哉脸色一肃,朝我义正辞严地申明道:“要不是甚尔在你的手上……”

我纠正他说:“甚尔不是在我的手上,他是心甘情愿和我一起生活的。”

青年立马抿了抿嘴唇,好像是突然因为我的话觉得心中发堵,这个表情自从我上车以后,便在他的脸上出现了许多次,虽然我上车还不到五分钟。

“我知道,”他朝我挑了挑眉毛,像极了破防哥为了假装满不在乎而发出嘲讽,“总而言之,你理解我的说法就好。甚尔在禅院家的地位和你是息息相关的,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努力一点,不要连累他的生活。”

“我知道了。”我说。

“这种自己的地位要依仗别人的努力,不完全没有将甚尔当做独立的人来看待吗?禅院这么多年还是不会尊重人的意愿,这种地方我觉得不待也罢。”

“什么?”

禅院直哉蹙眉,瞧上去有些听不懂我由心而发的言论,他染了一头的金发,不可爱的上挑眼让他有些像是稻荷神旁边的黄色狐狸,会拉着其他狐狸对新来的搞霸凌的那种。

“那些老不死的固然讨厌,但是这种话私下说说就好,可不要当面在集会上讲了。你还没继承长老之位,不然麻烦得很。”

对于散云这个堂兄,他再一次发出了好心的劝解,当然不是出于对禅院家的家老们的尊重,而是作为未来少主的谨慎——他对这些充满繁文缛节的好事之徒也非常不满。

当然,现在年轻的时候不能乱说。等位置再稳一点,他就要大讲特讲,飞扬跋扈。

“随便怎么样都好,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在禅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