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能说话的时候,甚尔会对我展现出柔情的一面,会在晚上带着我坐到走廊上看星星,然后对我唱歌。
他不会唱儿歌,可能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听过,所以全部都统统跑调了。
但他仍旧觉得婴儿需要这样的待遇——
老实说,这种感觉不差。
因为上一世柱间大哥找到我时我已经三岁了,他和扉间哥都很关心我,我直到八岁才上了战场……族人们都不明白他们的拖延有什么意义,但是我知道他们都很爱我。
只是他们也不可能给我唱儿歌。
这些小孩才能有的待遇,在我大脑的语言中枢神经初步发育完成以后,就光速消失了。
尤其是甚尔发现我不仅能流畅地说话,并且惊人地有逻辑和有条理后。
在头几个月,他甚至还要握着我的手指着树梢,说那是‘斑鸠和麻雀’,过了一会,又觉得婴儿不一定能理解这么复杂的问题,转而用可爱的语气跟我说:“那是小鸟!”
而现如今他发现我不仅知道什么是小鸟、小花、小草,还能在他让我看猎户座的时候纠正他说那是双子座。
于是他就终止了对我的育儿输出。
早知道就不多卖弄那一句学识……
不,只知道会这样,就多忍几个月不这么早说话了。
不过除了这种微妙的损失,他仍旧冷坚持脸帮我兑奶粉和洗衣服——
毕竟六个月会倒背古诗三百首,十二个月能跑能跳能蝶泳的龙傲天的胃仍然是婴儿的胃。
而甚尔他坚决认为小孩不能碰开水,而且让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孩自己给自己准备吃的,那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