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他每天晚上半夜起来帮我盖被子。
所以我知道,甚尔其实对这件事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不在意。
他很孤独,但是我靠近他的时候他仍要往后面躲避。
因为他太孤独了,怕几年之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于是我和甚尔说:“那我不觉醒术式了。”
他说:“术式不是你想不觉醒,就不觉醒的。”
“那就偷偷的觉醒,公开的不要。”
“你不是想当超级无敌咒术王吗?”
我躺倒在他的膝盖上,抬头看天花板:“那就不做超级无敌咒术王了。”
甚尔他重重地反驳了我,说如果觉醒了好术式可以拉投资,禅院家的钱不花白不花。
经过商榷,我们俩决定在觉醒术式后先私底下商量一下。
咒术大陆的术式觉醒竟然不是统一进行的。
这让我有点失望。
如果没有人在旁边喊,“天啊,竟然是先天满咒力”或者是“咒之力,九段!级别高级!”,我认为生得术式的觉醒真的很让人没有参与感。
觉醒木遁的那天,我只是正常地从床上醒过来。
一根竹子就突然拔地而起,顶破了我和甚尔房间的木质地板。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将重新长出来的木头调整至和地板一样的色调。
这时候甚尔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木头?木头可以,”看我演示完术式以后,他喃喃地说道,“你的术式看起来不弱,禅院家虽然会看重,但是绝不至于被家主的继承人视作对手……不过这样也就够了,你确实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