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同寻常的表现远比他还要异常。
然而甚尔却不觉得我十分可怖,只是遗憾于我的早熟让他失去了许多成就。
这一切只能归咎于他太孤独。
既然他不反感我,那我就靠近他。
可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像甚尔那样矛盾的人。
他把我当弟弟看待,当弟弟照顾,作为不被父母关爱的人同病相怜,但是却觉得拥有咒力的我要隐隐比他高上一层。
他希望我有个好前途,那对我的未来有好处,但是当他发现我的与众不同以后,便又迅速陷入纠结之中,对我就再也没有了坦陈,总是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地试探我的想法。
我告诉他说我是个天才,只需要长到五六岁的年纪。
“等我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他听以后却嗤之以鼻:“如果你真是个天才,就再也不会记得我了。”
甚尔说,如果我觉醒了一个好的术式,就会被迎回主院,成为真正的少爷,不再和他一起挤这个只有几叠大的房间。到时候,我就明白天与咒缚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然后他就彻底功成身退。
“那为什么甚尔还希望我……?”
“无所谓,谁会一直希望照顾一个小鬼头。”
他舔了舔嘴角,隔着和服挠了挠自己的胳膊,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我照顾你,也是因为有利可图,”他说,“你的日常用度不差,我可以跟着吃点回扣。在你被送过来之前,我要靠自己找吃的,但是有了这个名头,厨房不可能饿死我。”
我知道他在说谎了,因为甚尔总是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