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细论起来,谢晦也是毁去桓玄势力的主谋之一。

“不会真的忽然出现一阵妖风吧”,他想到这里,心里有些犯嘀咕,下意识伸手将帘幕往下拽了拽。

辛弃疾提醒他:“衣袂露出来了。”

闻言,帘幕后伸出了一截莹白如玉的雪色手腕,纤长清瘦,挑开纱帐一线,如拂弦般缓慢摸索着。

腕底玉坠也随之晃荡起来,清光盈盈如水,好似湖边的翠柳轻拂着点过波心。

他一贯宽衣广袖,飘逸如云,摸索半天都没找到地方,气得一握拳,扯开帘幕张望。

辛弃疾险些笑出声,被他瞪了一眼,才做了个捂嘴的动作,示意自己不说话了。

余光瞥见谢灵运已经到了门前,忙把他整个人塞回去,拉下帘幕,盖得严严实实。

随后端容坐到案前,主打一个正经。

接下来,万朝观众便是见到了教科书一般的演技。

谢灵运本为兴师问罪而来,气势汹汹。

虽然他也知道谢晦是什么作风,一旦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拦住。

但辛弃疾也算是谢晦的帮凶从犯,怎么着都得敲打一下。

结果他一进门,就看见辛弃疾放下手边书卷,对他朗然微笑道:“康乐公远道而来,我正要为你接风洗尘。”

说罢就将他带到隔壁,呼人添酒开宴,根本不给半点拒绝的机会。

谢灵运:???

不是,你还怪客气的,那浅浅吃一下吧……

这一喝,直到酒过三巡。

谢灵运对他的好感度却是一路upupup,很快就开始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