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安文武兼资,真是大才!后世竟有你这样的人,若是我爷爷(谢玄)与你在一处,真是连城玉璧,交相辉映呢!”
辛弃疾谦逊两句,复举杯道:“我亦敬仰阁下许久,请饮满此杯。”
谢灵运想着自己初来乍到,找弟弟算账也不急于一时,道一声“好”,也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一杯复一杯。
又菜又爱玩的谢灵运把自己喝断片了,头脑晕乎乎的。
他死死拉住辛弃疾的衣袖,借着酒意,一口气倾诉道:“我弟弟少年得志,太过光芒万丈,行事骄傲张狂从不计后果,望你多担待。”
“怎么会”,辛弃疾眉头一蹙,“小玉很好,哪有你说的这些问题。”
这人怎么嘴巴一张就乱说话啊,怎么当哥哥的,真不负责任。
谢灵运:“……”
这滤镜仿佛陛下当面,又一个被忽悠瘸了的人。
那他就放心了。
谢灵运的满心喟叹都被这一句话打没了,沉默许久,才接着道:“小玉才高绝世,又锋芒毕露,恐人间不许见白头呢。”
“我家几代人都短命,尽皆英年早逝,孰知早死不为幸事?”
从前的一个长夜,他曾这样苦劝过谢晦。
“收手吧,急流勇退,或许还能保全性命。”
“你义熙变法已经得罪了所有的世家,私议立储又得罪了所有的皇嗣,陛下能护你一时,难道还能护你一世吗!一日宫车晏驾,你又当如何?”
“自古以来,岂有开国元勋权倾朝野还得善终,未来的新皇必定视你如眼中钉,怎能容得下你!”
可是,当时谢晦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