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伯都这样了,谢灵运还不得把他念叨疯。
跑路,必须跑路!
他如一阵风掠出门去,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卷了回来,惊呼道:“不好,他的车架就在外边!”
环顾四周,找来找去,最终发现了床帘后面可以藏身,当即闪身而入。
“借用一下。”
面对辛弃疾惊讶的目光,谢晦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要和我同甘共苦吗,现在给你一个兑现诺言的机会,快去把我那堂兄应付走。”
辛弃疾高高举起手,仿佛要把他掀下来,但终究还是没忍心,长长地叹了口气:“此情此景,让我想到令祖安石公的一句话。”
谢晦茫然:“什么?”
辛弃疾微笑道:“郗生可谓入幕之宾矣。”
噗,万朝观众绝倒。
好绝的一张嘴,好犀利的吐槽。
谢晦:“……”
再乱说,他可要生气了嗷!
当年谢安去拜访大司马桓温,谋主郗超就卧在榻上倾听,一阵长风吹过,帘幕洞开,恰与谢安四目相对。
谢安是什么人,没理都能占上三分,何况这么大一个把柄。
当场笑吟吟来了一句:“郗生可谓入幕之宾矣。”
但这事还有个后续。
那便是郗超的养子郗僧施,辅佐桓温的儿子桓玄起兵篡晋,建立了大楚。
因为太过于倒行逆施,引起民怨沸腾,刘裕一怒之下京口起义,将其一股脑毁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