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宋阵营里边,真正的宰辅之才只有他一个——当然,他这种「千古一相」级别的人才,放在整个历史上也不多见。
来了新朝,百事都待接手过渡,更是卷出了新高度。
现在甚至是在一心四用,一面接待宾客,一面手中书写文书,一面浏览阅读辞讼,一面还开口回应,对答如流。
观众都看得目瞪口呆,特么的,刘穆之卷起来仿佛就连品种都变异了。
这还是人吗?
这分明是天生的打工人(划掉),天生的帝国丞相圣体!
好在文天祥主动请缨,过来搭了把手,帮他分担了一些压力。
刘穆之一试,简直惊为天人。
天呐,世间居然还有这么聪明颖悟,一点就通的小孩,给他一个眼神就知道该怎么做!
而且还很卷,每日批改的文件堆积如山,从日出到日落丝毫不歇,颇有一种“月亮不睡我不睡”的架势,深得卷王刘穆之的共情!
开始数日,刘穆之还会花时间复核纠正,指点一下文天祥的工作进度。
到后来任务实在太多,干脆放手让他独当一面,只是将最关键的公文挑出,二次批阅后再简单过目。
刘穆之看了一眼他批注过的一条有关民间修筑田舍的刍议,框目严谨,字斟句酌,如行云流水般,实在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由赞叹道:“你果然是明堂高才,二甲第一名尚且如此,不知你们位面的状元又是何等风采。”
文天祥:“……”
这个,其实他就是状元来着。
刘穆之日理万机,鞠躬尽瘁,身体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