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叫什么事。
辛弃疾被他看得一阵毛骨悚然:“打住,停止你这个危险的想法!”
见他如此抗拒,谢晦遗憾地收回目光,抚摸着一绺垂落的乌发,语气悠悠地说:“我觉得你那个徒孙,也是我的后人,就挺合适的。”
辛弃疾想到可怜的小徒孙,用仅存的良心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小玉为何不自己去?”
谢晦一脸理所当然:“你也知道我是本朝佐命元勋,开国当日不知有多少事要忙,哪有空去排练奉玺绶。”
辛弃疾:“……”
他也只能说,小徒孙你自求多福吧。
……
少年文天祥并不知道,师祖已经把自己卖了。
此刻,他正在刘穆之身边,学习批改公文。
刘穆之连日以来,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四面八方事务一齐纷至沓来。
每天早上丞相府一开门,便有一大群送公文的人,前来拜访的各路官员,有事要汇报的六部下属,以及其它一些杂七杂八求见者……便如同倒豆子一样滑了进来。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工夫,公文就从地上一直堆到了天花板。
还有许多人嗷嗷叫着,继续使劲往里冲。
万朝观众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嘶,好可怕的工作量!
面对如此浩如烟海的文书奏折,刘穆之却是面不改色,随手抓了个饼叼在嘴里,直接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没办法,他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