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丹青一边心猿意马地想,一边仔细刷牙,满嘴都是柠檬薄荷味牙膏。她俯身吐掉口中泡沫,用清水漱口,腰突然被结实的手臂猛地钳住,绪东阳一把将她抱上了洗手台。
“呀!你干嘛!”谈丹青轻轻惊呼了一声。
大理石台面冰凉、坚硬。
他俩在这几天闹得厉害,后背一被这种熟悉的凉意激灵,谈丹青就头皮发麻。她还沾着水的手指下意识扶着绪东阳的肩膀,又好气又好笑,说:“别闹啊,我赶飞机。”
绪东阳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紧紧抱着她,像只惹毛了的大狗狗,像只刚被惹毛又急于证明存在感的大型犬,不由分说地把下颌贴上她的脸颊。
带着未剃净的、短而粗硬的胡茬,一阵乱蹭。
那粗糙的触感刮过她柔嫩的脸颊敏感皮肤,瞬间激起一片细密的痒意和微刺的麻。
她像是被挠了痒痒,忍不住缩起脖子哈哈大笑了起来,身人本在他臂弯里扭动,躲避那股温热的磨砂感。
“别闹,真别闹……”
绪东阳掐着表,闹腾了她足有五分钟才放手。
“真别闹我了啊,”谈丹青站回镜子前梳理长发,一根黑色牛皮筋随意地挂在纤细润白的手腕上,随着动作轻轻荡。
绪东阳靠着洗手台,目光在她身上转着。
忽地,他抬臂,指尖贴上她的手腕,灵巧地向上一勾。
那根小皮筋,便落入了他的手掌中。
“嗯?”谈丹青疑惑。
就见绪东阳将这根皮筋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