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哪里不够好?他的礼物明明更贵重,更适合她。
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
谈丹青简直对绪东阳无话可说。
这小孩儿怎么这么不听话?谈小白也皮,但他的皮也就是小打小闹,没胆子真搞出什么大事。
可绪东阳不一样,他平日里总静悄悄的,然后一言不发,给她来波大的。
“对,”谈丹青已经懒得和绪东阳继续辩论,她拽上他的手,将手表硬塞进他手里:“我就是不要你的,你想怎么样?东西拿回去,退掉,听到了没有?拿回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绪东阳的神经上。他的眼白骤然爬满血丝,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突然迈开一大步,猛地冲到她的面前。谈丹青觉得他身上杀气腾腾,下意识往后退。
这一退,似乎更激怒了绪东阳。
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粗糙宽大的虎口刚好掐住了她的手腕一圈,严丝合缝,力道大得几乎留下了指痕。
“绪东阳!”谈丹青喝了一声。
他不顾她挣扎,强行将手表套在她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表链被他的大掌给捂热了,那灼人的温度顺着腕骨一路烧到心口。
粗糙的指腹在她皮肤上刮来刮去,从指尖一路推上纤细的手腕。
表扣咬合时"咔嗒"一声响,在凝滞的空气里格外刺耳——明明是一个充满祝福的举动,却好像在给她戴上手铐。
谈丹青气急败坏:“绪东阳!你……”
“不要就扔了。”绪东阳扔下这么一句,重重摔了门。
只听“叮咚”一声,指纹锁解锁,谈小白提着塑料袋进来,“啦啦啦,肉酱面终于买到啦!”
“你们……”他意外地呆在原地,目光在谈丹青和绪东阳两人之间来回游离,战战兢兢地问:“你们吵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