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鞋,就去敲绪东阳的房间门,“绪东阳,绪东阳你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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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要他,就不要你。”◎
门开时,带起一阵微热的气流。
绪东阳的房间空得几乎冷清——一张铁架床,一套木质桌椅,一个窄窄的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物件。
床单是冷调的深灰色,铺得一丝不苟,书桌上的书目和试卷,也罗列得整整齐齐。开放式衣架上挂了几身衣物,不是黑白灰三色系运动服,就是黑白灰三色系卫衣。
唯一窗台上一盆绿油油的薄荷让人眼前一亮的,叶片养得而饱满,枝丫舒展。
“什么事?”他显然刚刚结束训练,墙角的杠铃片挪了位,冷白的颈间挂着一根黑色耳机线,虚虚坠在胸膛口,随着还未彻底平缓的呼吸轻微起伏。
扶着门框的小臂因充血而线条尤为清晰,黑色短袖领口歪斜在一边,露出冷白色的半截锁骨,白净而又有骨骼感。
谈丹青仿佛一脚踏入了绪东阳的地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什么?”她举起那块亮晶晶的手表质问。
绪东阳面不改色,低沉的男音里甚至有几分理直气壮,“生日礼物。”
谈丹青抬手握住绪东阳的手。
他的手掌难得没再缠那恼人的白色绷带,又宽又大,指节和虎口带着厚厚的茧,掌心上的每一道深刻的纹,都蓄着剧烈运动后的余温,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