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在兄弟撅起的屁股上。
“谁啊,艹。”
兄弟迷迷瞪瞪地撑开眼皮,看清是我,含混地嘟囔,
“你怎么来了,女鬼附身啊怨气这么重,谁惹你了?”
“不知道,”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吃饭不?”
“神经病啊你!老子刚躺下吃个屁的饭!”
他骂骂咧咧,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滚!冰箱里有剩的,自己热去!别吵老子睡觉!”声音隔着被子闷闷传来。
“啧。”
我把他房间门关上。
随便吃了点东西,在阳台上抽烟。
这里是高层,视野开阔,可以俯瞰下方一大片的城市建筑。
时间已过九点,我打开别墅监控,客厅画面里,陈没正对着笔记本电脑专注地上网课。
我从来不看监控,这是第一次。
陈没似乎若有所觉,朝监控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继续上课。我都怀疑她知道这个,虽然我没掩饰过。
“烦死了。”
在兄弟家无所事事,烟灰簌簌抖落在冰冷的栏杆上。我感觉裤子有点硌得慌,一摸,居然是被我捏成团的试卷。不知道陈没什么时候塞我裤兜里的。
我有些被气笑了,把试卷展开,所有题目旁边都工整地写满了讲解步骤和答案推导,关键知识点甚至还标注了教材的页码和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