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让我脑袋炸了一般。
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我猛地向后缩去。陈没立刻松开了手,我睁开眼,撞进她沉静的眼底,我感觉我的热情、慌乱甚至是狼狈,都在她的平静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她的手无声地滑落身侧,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股被轻视的怒火腾起,我重新吻上去,带着报复般的力道,近乎啃咬。她依旧毫无反应,我冷哼一声,简直是个无聊透顶的人!
“哼!”我推开她,“跟你的数学题过一辈子去吧!”
终于,陈没有了动作,轻声笑了笑,我看不懂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好像被戳中心事的无奈的笑,这模棱两可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抓起手机和烟盒,摔门而出。
她甚至没有跟出来。我冲到楼下,带着满身戾气回头望去,只看见她倚在阳台栏杆上的身影。
手机上传来消息。
陈没:缺钱吗,要不要给你转点,玩完就回来。
“狗屁!” 我对着屏幕低吼。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需要打发的宠物吗?前几天说的 “陪你” 全是放屁!
我点开语音:“陈没,你不是说要陪我的吗?你下来陪我啊!”
屏幕顶端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那行字反复出现又消失,足足熬了好几分钟,新消息才弹出来:
陈没:待会要做早饭,打扫卫生,然后要看网课,陪你出去会影响进度。
我:
死书呆子真要跟数学过日子!
陈没不解释也没安慰我,无处可去的我,最终去了兄弟家。
这兄弟跟我算同病相怜,父母离异后独自住在这里。我熟门熟路地开了他家门锁,隔夜的酒精和烟蒂味扑面而来。
他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鼾声如雷,旁边堆满了空酒瓶和烟灰缸,电脑屏幕还亮着挂机状态的游戏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