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撕了又有点舍不得,想了想还是重新揉了扔在包里。
那些笔记一如既往的出现,陈没知道我从来不看,但她依旧会写,整理好知识点的笔记本也是如此,属实是日更选手了。
好像在感动她自己一样。
算了,念在她笔记的份上,我重新踹开兄弟的门,“早饭谢了啊,我走了。”
“滚滚滚!赶紧滚!”被子里传来暴躁的驱赶声。
回到家。
来回两个小时的车程,在兄弟家待了还不到一个钟头。
推门进屋时,时针已逼近正午。陈没刚结束网课,厨房飘来饭菜的香气。她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我没说话,端起碗自顾自扒饭。
一双筷子伸过来,将一块色泽诱人的菠萝咕噜肉夹进我碗里
看着那块肉,脑海里突兀地跳出她之前那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我也会做菠萝咕噜肉”,我突然笑了起来,陈没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在家无聊时,我盯着窗外的光线,突然觉得可笑,身为年级榜上的优等生,捧着真心当祭品,在感情里卑微得像条狗。钱算什么?亲手做的饭又算什么?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证明罢了。
她想要,那我给她。
这样微妙僵持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金羽瀚买来白昭涯的同款钢琴,我偶尔在他家里给他弹几首钢琴曲,几千块钱便到手,一个暑假下来也攒了不少。
那日摩擦之后我都没去旁听了,我觉得陈没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在意金昭野对她有何想法,真是莫须有的醋意。
我在家里的话越来越少,陈没本来就是闷葫芦的性子,没了我的找茬,我看陈没也乐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