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多话,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那你知道,伤口最后都是怎么处理的吗。”
高海臻又说。
钟明诀不想知道。
但没有挤掉的柠檬汁液,已经顺着血管涌进了他的心脏,酸得他难受,忍不住开口。
“怎么处理的。”
高海臻弯起嘴角,将他的手指放置唇边。
湿濡的舌尖,一点一点,卷走了柠檬的酸涩。
而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像一条蛇,仅是看着,就将人捕获。
钟明诀知道,高海臻在告诉自己,这是她狩猎的伎俩。
也在告诉自己,这些伎俩百战百胜。
她将布置的陷阱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
可他还是上了当,一脚踩进陷阱,无法阻拦。
钟明诀收回手,揽住她的脖颈,欺身想去吻她。
可高海臻却后退半步,躲开了他的动作。
“快九点了,钟先生,别浪费时间。”
她又抽离得那么干脆,那么毫不留情。
徒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被欲望烧得神志不清。
九点半,三盘不可名状的东西被端上了桌。
高海臻看了一眼,要不是原料是自己亲自去挑的,她还真看不出这几坨黑糊糊的东西是什么。
钟明诀也知道自己做得很烂。
但每一步他都是按照网上教程做的,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成品会是这个鬼样子。
“说不定,味道还不错。”
他说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