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很笨拙,看得高海臻这个厨房小白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
“所以以前都是别的男人给你做饭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高海臻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什么?”
“我说,”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很多人为你做过饭吗?”
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高海臻忽的笑了一下。
“不多,”她说,“也不少。”
“都是谁。”
“像你一样的人。”
刀又继续开始切动,只不过力道要大上许多。
“什么叫像我一样的人?”
“朋友,或者普通朋友。”
听到普通朋友四个字,钟明诀垂着的眸子暗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突然觉得很可笑,明明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却被囊括到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四个字仿佛在他眼前无限放大,大到足够包裹住他的心脏,包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让他喘不过气。
刀再次落下,偏移了一寸,划开了指尖的皮肤。
疼痛转移了注意力,他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
刀割得不深,但还有柠檬汁液渗进了伤口里。
他看着那伤口,又酸又疼。
挤出掺了柠檬的血液,钟明诀正要打开水龙头去冲洗,手却被人握住。
“钟先生,”高海臻看着那道伤口,“你知道为什么你和他们一样都是一样的人吗?”
钟明诀喉间一滚,声音沉沉,“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喜欢在切菜时划伤自己。”
钟明诀下意识就想辩驳,可最终还是将解释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已经看穿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