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眨了眨,强行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高海臻歪头看她,“我因为什么事情过来,罗小姐你应该很清楚。”
罗泽琳攥着拳头,”所以呢,你们钟家还想要对我做什么?把我赶出京都,还是送进监狱?”
话既然挑明了说,她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反正做都做了,踏出这一步她也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罗小姐,这是法治社会,您又没有犯罪我们怎么可能把您送进监狱。”
法治社会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可笑又荒诞。
“那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和您谈条件,”高海臻扶了扶眼镜,“您不是一直在等着我来找您吗?”
被她戳中了心思,罗泽琳下意识瞥开了眼神。
“你知道我要拿什么谈?”
“服务生的视频。”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没删?”
“除了这个,您还有别的筹码吗?”
也对,自己一搜集个花边新闻的记者,手上能有什么筹码。
但看高海臻这副模样显然知道她一直没有删视频,可为什么直到现在钟家才派她来找自己?
“罗小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方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视频的事,钟家的人不知道。”
“怎…”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恐怕您在京都待不到今天。另外,这次收购案的事,康利的公关部其实早在事故当天就查到了泄密来源。”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您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法院的传票准备进行一审了。”
“而您会败诉,然后背上一辈子都偿还不起的巨额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