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听人说,世界上最公平的便是太阳。
无论贫穷富贵,任何人都能享受它的阳光。
可高海臻却不认同,她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公平的。
一个月两千块,阳光仅照亮方寸之间。
一个月两万块,却能洒满整面白墙。
没有什么是公平的,连死亡也一样。
来到沙发旁坐下,看到滚落在地的水杯,高海臻弯腰捡起。
“吃过饭了吗?”她突然问。
罗泽琳摇头。
看到高海臻,她的心情很复杂。
高兴,却又不高兴。
高兴自己的梦还没有完全碎,不高兴的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尽管来之前罗泽琳排练过无数次,该怎样面对钟家派来的人,而自己又怎样帅气地拿出把柄反击他们。
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发现自己连开场白都说不出来。
毕竟做错事的人是她,她没有办法不害怕。
“要先去吃个饭吗?”高海臻说,“看您好像气色很不好的样子。”
罗泽琳喉咙滚了滚,现在这个情况吃饭犹如死亡前的缓刑,她只想来个痛快。
“高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边吃边说吧。”
“我没胃口。”
“是太害怕了吗?”
罗泽琳猛地转头看向女人,她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尽管没有任何情绪,可还是无端让人感受到一股满满的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