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湛:“看生日日期。”
苏泽绪点明:“今天不就是他生日?”
方越颂刚打开手机,准备去网站百科上查江斯与的生日日期,听到苏泽绪的话,他摸了摸鼻子,心虚地把手机收起。
“今天几号?”余湛问的。
大家说好的今天是安排给江斯与的庆生,转眼就忘记了今天是几号,真是虚伪的兄弟情谊,就像江斯与面前的酒瓶,没喝几口就见底了。
苏泽绪实在没眼看,方越颂咳了一声,提醒:“2月17。”
盛惩不参与傻逼的活动,江斯与不关注,独自醉酒。
方越颂和苏泽绪被余湛这幅神神秘秘的派头吸走注意力。三人凑一块。
“水瓶座。”余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牌,上面的内容没人能看得到,他抽出三张牌——
【正位女祭司】【逆位钱币6】【逆位圣杯6】
“啥意思?”方越颂看不懂。
“老江和那个人有某种莫名其妙的连接和吸引力,那个人仍然对他保持着浓厚的兴趣和关注”余湛三言两语解释,接着指最后一张牌说,“那个人目前面临一些困境和情感上的犹豫,不过从这张牌面来看,她会回来找他的。这边建议保持耐心和宽心的心态,等时机的到来,要多和对方沟通。办公室可以点缀一些黄色的花朵,能招来幸运的能量和帮助。”1
方越颂和苏泽绪听完,对于这些话他们也没往心里去,倒是看余湛说得神神叨叨的,跟个神算子一样,好像是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