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你住院令人难忘。你觉得他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项目?”盛惩懒散地掀起眼皮,嘴下不留人。
“盛哥,你这样说令我很心痛!”方越颂捂胸难过,也无法反击。
“行了,还有你,有空算命不如多去看看老江,再喝下去他直接可以断命了。”盛惩又将矛头指向余湛。
江斯与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他们的对话。酒又空一瓶了。
“我不敢。”余湛耸耸肩。
“我更不敢。”方越颂食指和中指并拢,提了提镜框。
苏泽绪罢手,没说什么。
这几个人从高中时就厮混在一起,直到现在出来任职掌权,身居高位,大家都是为盛惩为首。
盛惩看了眼时间,过去有点久了,宋吹今还没回来,他觉得有点没意思,还觉得这几个男人无比聒噪,不如江斯与安安静静喝醉省心,虽然不要命,但足够清静。
方越颂提议:“老余,你要不给我们大寿星算一算因缘,什么时候能走出这段困住他的桃花劫。”
“行啊,我来看看,”余湛见盛
惩这边行不通,江斯与的可以算一算,“老江是什么星座,谁知道?”
盛惩用看蠢货的眼神看他,不发一言,另外两位摇头表示不清楚。
方越颂:“谁跟你一样关注这些乱七八糟的,星座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