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安静两秒,一道清润的嗓音打破平静:“时机还有多久才能到来?”
江斯与抬头,牢牢地盯着余湛,前者双眸无比清亮、炽热。
“靠,老江一晚上不说话,听到你这不靠谱的分析,他还真信了。”方越颂无语,“你信他不如信我是嬴政。”
余湛被江斯与带着一丝猩红又执着的眼神吓住,开口莫名磕绊:“就、就等时机就行。”
“六年了,没有一点消息,还要等多久!”没日没夜的思念侵蚀着江斯与的五脏六腑,他好想她想到要疯掉了。
江斯与的音调突然拔高,犹如受伤的困兽。众人愣住了,一动不动。准确地说怕他开始发疯,尤其是余湛,他的小身板可遭不住他一圈,连连向盛惩递去求救的目光。
这厮完全就是喝醉了。
盛惩蹙眉,鹰眸冷沉,倒是没有什么举动。
好在,江斯与就发疯吼了这么几下,又继续安静了。
平日里温文有礼,清俊优雅的江大总裁,喝醉了酒就是这么个德行,形象割裂反差极大。
“没出息。”盛惩吐言,这句话不知道说的是江斯与还是那团团抱在一起的三傻。
余湛拍拍胸脯:“吓死我,差点以为自己是‘方越颂二号’。”特指方越颂被一拳打进医院的事。
方越颂锤他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成为‘二号’。”
“唉唉,你们别闹了!”苏泽绪夹在中间,两人的拳头都落在他身上,他大声抗议,“打我做什么!”
方越颂纯粹是人傻没拳法,而余湛就是故意的,因刚刚输钱的不爽心情而伺机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