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哪怕是我死了,你都会逼着我重新活过来,直到亲眼见证一切毁灭为止。”
裴青:“你太恨那个人了。”
裴青:“所以不管中间发生什么,到最后,我一定是要死在你手中的。”
云月娇沉默了。
因为裴青说得没错。
可就是因为他说得太准,他的眼神太过确信,语气又太过平静笃定,云月娇顿时不爽到了极点。
于是当余光瞥见裴青的小动作,她直接抬脚接踢翻了从他手中变换出来的瓶罐。
瓷瓶摔在地上时发出清脆声响,透明液体旋即洇开。
当馥郁的甜香弥散,云月娇的眸光猛地一沉,又瞬间像是手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重重地把裴青摔到一边。
“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用上了。”
云月娇重重冷哼一声:“你当真是黔驴技穷了。”
被一眼识破,裴青并不懊恼。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了身,语调也是不疾不徐。
“手段不分好坏贵贱。”
“能见到成效,便是妙计良策。”
当着云月娇的冷眼盯视,裴青竟是伸长了食指在那香液上掠过,最终……含在了自己的口舌之中。
再开口时,他的双颊已是涌上了不自然的红,望向她的眉目含情,白面艳如桃李。
“但到底是不是妙计良策,还是你说了算。”
“……”
云月娇语塞之时,被她禁了言的盛伦忍无可忍,在后边破口大骂。
盛伦骂得难听至极,一口一个下流,一句一个下贱,但云月娇倒是觉得他评价得地道中肯。
此时的裴青确实既下流又下贱,可偏偏他那双眼睛依然干净得宛如天上雪、溪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