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继雍城城主禅位,整个天上城中部拥盛伦为主以来,明明身为重中之重,却从来没有人见过盛伦一面。

新城主的所有话全部由下人传递,一切指令借书面发出。

裴青不能让盛伦现身。

他也不敢让盛伦露面。

可盛伦不可能永远藏匿在黑暗中。

于是情毒,便是裴青的破局之计。

若是解开了,她魔功散尽,便如前世一样,所有被魔功洗脑之人反本还原。

若解不开,她中毒身死,同样全了他心中所愿。

两者殊途同归,怎么都将应他所想。

只不过……当那道如竹如松的身影忽而背光站在门外,那道清冷声线说得却是:

“我可以解开情毒。”

……

事到如今,云月娇当然不会觉得是裴青舍不得她死。

他心中在打些什么如意算盘……不多不少,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云月娇不着急拆穿他。

她抬手安抚恨得龇牙咧嘴的盛伦,让他乖乖坐下后,方才不紧不慢地抬眸望了过去。

该说不说……裴青的脸上倒是瞧不出分毫的颓唐。

一如撕破脸皮后她每一回见他时的模样。

永远清醒,永远冷静,永远理性。

可他这幅样子骗得过别人却骗不了云月娇。

毕竟他如果真的那么游刃有余……

就不会使计把她逼到雍城来了。

“裴青,你有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