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朝坠入红尘。

让人……只想把他弄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

云月娇不打算拒绝,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自己送上门来的大鱼大肉,若是拒绝,天理难容。

更何况不提情毒,她的魔功也本就要解,她此番不远万里亲自来到天上城中部……除了要寻回裴青丢失的记忆,便是要亲手把他送进更绝望的深渊。

云月娇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盛伦一眼,嘴边的话却是问裴青的:

“为了解开魔功,让盛伦复旧如初,值得吗?”

裴青承认得大大方方。

“自然值得。”

“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命令我做什么,我全都会照着做的。”

云月娇宛然而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话落!她挥袖直接让盛伦晕死过去。

而后在裴青脖颈上绕了三周的粗绳也像是自己长了眼睛,将他双手高缚过头顶之后,绳头像是鱼一样钻进了裤脚腰口。

粗绳足够长,也足够灵活。

在云月娇的授意驱使下,它像是触手一样将裴青牢牢缠住,将他困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当衣衫崩裂,破破烂烂地挂在他身上,连着他那副人仰面朝天,撑不直的双腿张开曲起的屈辱姿态,恍如一件纯洁与邪淫水乳交融的艺术品。

耳边传来轻哼闷响,云月娇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

“叫什么?不准叫。”

裴青用仅存的理智封死了自己的嘴巴鼻腔。

可也是从这一刻开始,那双含了水光的眼眸,再没有一刻从云月娇的脸上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