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其实也不怎么痛。”

“当年我握住邪剑都能保持神志,这点邪气奈不了我何。”

可刚说完,一阵刺痛突如其来,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身后立刻传来衣料摩擦时的急促响动。

虞香:“我没事。”

见她是真的没有大碍,他才没有继续上前。

缄默良久后紧接了一声叹息,接着原地便没有了他的影子。

虞香本来以为陆寻是走了。

结果不稍片刻人又回来了,手上还端了大大小小止痛补血的汤碗药瓶。

他把托盘放在离她最近的桌子,然后人坐到了旁边的竹椅上,一声不响地盯着她。

虞香被那满是压迫感的目光逼得望过去时,看到的是他板着张脸,挺直了腰杆,双手环胸地坐在那里,一派的苦大仇深。

她不由想笑,但语气仍是淡淡:

“欺命仙衣便是这样的法宝,逆天改命,完完整整地将一个人受到的所有伤害不遗毫发地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来。”

还云淡风轻地问他:“你不知道吗?”

虞香得到一句闷闷的应答:

“……我现在知道了。”

虞香不禁轻笑出声,她眼笑眉舒地问:“怎么?要是你再早一些知道,便不帮我把它送去给白衍机了吗?”

陆寻垂眸沉吟。

“我想,但我不能擅作主张。”

虞香微愕:“你不能……擅作主张?”

虞香:“那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算是……”

回想起往事,陆寻顿时脸色微红,他假装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一本正经地回道:

“你拒人千里之外,为了走近你,我只能铤而走险。”